隻是黑衣人話音纔剛剛落下,那下半身處於水缸之中的白衣女人,突然發出一聲厲嘯!

雙手張開,麵目猙獰,極速撲向黑衣人。

黑衣人見狀“哈哈”一笑:“幻術就是幻術,以為能夠下注本……”

後邊的漂亮話,黑衣人就說不出來了。

因為這白衣長頭髮的女人,居然用她的雙手,掐住了黑衣人的咽喉!

她銳利的指甲,如同刀刃一樣,刺進了他的皮肉之中!

黑衣人的瞳孔逐漸放大,一臉不可置信!

直到這一刻,他才反應過來,眼前這不是幻覺!

對方也不是女鬼,而是式神!

這是他們島國人的引以為傲的道術!

而能夠控製如此強大式神的,整個島國一個巴掌都能數得過來。

他腦海裡迅速閃過了一張絕美的麵容,同時咽喉當中也發出“咕咕”的聲音:“皇後孃娘饒命!”

果然,黑衣人話音落下,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,

但見那風姿綽約、雖穿著一身尋常富貴人家羅裳,卻呈現出一派皇家貴婦雍容的藤原璋子,從門外徐徐而入。

她目光冰冷地看著黑衣人,美眸之中泛著一絲寒芒。

“太子殿下當真是越來越下作了!竟然會對無辜百姓下毒手!”

“曾經的他意氣風發,運籌帷幄。可如今做的,卻是如此令人不恥的肮臟手段!”

黑衣人一見到藤原璋子,便連滿自報家門:“皇後孃娘,我是岡本三郎。”

“我們岡本家與太後孃娘藤原家族世代親善,請太後孃娘饒我一命!”

藤原璋子聽到對方的名字,似乎有點印象。

岡本家有一個吉公主,長得甚是惹人,當年與藤原璋子關係很好,以姐妹相稱。

不過,此一時彼一時,藤原璋子畢竟已經嫁了人,而且如今立場不同。

她冇有過多的動作,隻是麵色平靜地看著岡本三郎。

“所謂出嫁從夫,眼下這般情況,不是我一婦道人家能夠決定的,你若是想活命就看我家夫君的意思了。”

看看,這纔是機智型美人應說的話。

武超人還冇出現,娘子已經把他的臉麵抬得老高。

說話間,門外一個魁梧高大的身影闊步而入。

武超徑自經過藤原璋子身側,那一隻賊手,則是在藤原璋子的柳腰上輕輕一撫,挑了一下眉毛。

留下一聲:“娘子這麼抬舉為夫,今天晚上,為夫一定好好地犒賞娘子。”

武超走到岡本三郎麵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:“小子,回答我一個問題,你就能活命。”

這岡本三郎忙不跌地點頭:“閣下請說!”

“隻要我知道的,一定知無不言。”

武超聽罷,不由得樂了:“小樣不錯啊,都會成語了。”

武超隨後問:“那鮫人的王,被你們關押在什麼地方了?”

此話一出,這岡本三郎並冇有異常爽快地開口回答,而是略顯得有幾分遲疑。

武超見狀當下笑了,他說:“我現在跟你說話還算客氣,那是因為我多少還有那麼一點點耐心。”

“不過每個人的耐心是有限的,三個數內,你要是再不回答,可就彆怪我不客氣咯。”

說話間,武超嘴角帶笑,但是眼眸之中,卻是閃過一抹七彩鋒芒!

岡本三郎在跟武超對視的瞬間,頓時渾身打了一個寒戰!

那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顫栗!

他趕忙開口:“鮫人王被太子殿下關押在一個非常隱秘的地方!”

“我們這些做手下的根本不知道!”

武超眼睛微微眯起:“是不知道,還是不想說?”